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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方网讯《艺术世界》杂志将气数已尽的Suede和纯属二流的Morcheeba的来访都选入了“2003中国艺术界大事”,只能让人感到中国音乐生活的贫乏和演出市场的疲软。当滚友们还在哭着喊着等待“滚石”或者“深紫”爷爷,在另一条战线,国际级电子舞曲狂人这几年不经意间已经涌进来一个班了。Plastikman、Kenishi、Orb、LaurentGarnier、HowieB、Paul Van Dyk……

有的还来了好几回,但这并不意味着跳舞音乐和锐舞文化在中国就怎么着了,至少在广州还没有像样的跳舞俱乐部。前些日慕名参观了本地一著名迪厅,呆了一分钟就出来了,空空荡荡的大厅斗酒的小姐比酒客多,老土的disco抄着流行歌哀鸣……但奇怪的是,听电子的本地乐迷现在似乎开始直逼听摇滚的了,几个月前,市场上Air、Moby、Daftpunk、ChemicalBrothers的黑胶泛滥到人手一张的地步,而打口贩子现在已懂得拿Warp甚至NinjaTune来横征暴敛了。尽管他们会拿MassiveAttack来教育我,但我可懒得告诉他BoardsofCanada或者Pole。最夸张的是,Pole2003年出的黑胶大碟竟然被我8元搞掂,而数月前在北京我花130元买这张CD!无疑Pole迟早会来中国的———已经有人在联系了———真该带他去淘一张自己的唱片。ThomasFehlmann这次来更应该去转转。我在京都一家唱片店兼书店曾经低价买到李劲松老兄的SonicFactory出品的澳洲实验乐队Peril的唱片,令他吃惊不已。不过,如果ThomasFelhmann能在广州买到他自己的TeutonicBeats厂牌的唱片,那就堪称世界唱片市场的第七大奇迹。一种荒诞而公道的全球化,凭这一点,我举双手双脚热爱广州这座“国际化大都市”和“国际音乐之都”。尤其在下周六也就是2月20日那天晚上,我必须计算从星海音乐厅到远洋宾馆的距离,考虑如何从吉登·克莱默的小提琴跳到托马斯·费尔曼的电舞。

相对于北京和上海,广州的电舞及DJ文化还在冬眠。深圳春节来了PaulVanDyk,听说挺火。现在轮到托马斯·费尔曼来广州。关于此人,资深一点的乐迷用不着我碍嗦。简单一点说,他不会像PaulVanDyk之类混入世界第几大DJ之类的排行榜,这是名副其实的电舞先驱:在上世纪70年代末他的PalaisSchaumburg便已是后来汹涌澎湃的德国Techno文化的源头之一;80年代末他的TeutonicBeats厂牌是德国电音一大根据地;1995年他加入阿莱士·佩特森的Orb(球体)乐队———AmbientHouse的代言人,教父级电音乐队;他和阿莱士·佩特森以及Orb前成员KrisWeston、吉他圣手RobertFrip组成梦幻组合FFWD,并与底特律Techno狂人Oswald、JuanAtkins组成3MB;至于他个人,当然继续在Ambient和House、Techno之间摧枯拉朽。

很多乐迷当然还怀念Orb2000年在当时的壹玖酒吧的演出。假如今天我们更挑剔一些,4年前那场演出真的还远没有做到尽。像阿莱士·佩特森、托马斯·费尔曼这样的人物属前卫乐手而非DJ出身,其现场与录音室相比,当然也有House有余Ambient不足、“放碟”有余“打碟”(即现场即兴混音、采样、搓盘等DJ技艺)不足的问题——其实不少电舞大佬现场都有这个问题———但这几年托马斯在柏林著名电舞大场Ocean驻场主理与时俱进,至少比较一下他近年的录音室专辑和现场专辑,现场专辑反而更丰富一些。托马斯·费尔曼属于那种在听与跳、实验与流行之间保持良好平衡的人。